
在玻璃隔間的媽媽開心的親著她的女兒
是個嬰兒全身粉紅
戴著荷葉邊帽子
媽媽把她抱在手上
搖晃著想逗她笑
後來她笑了
媽媽開心的親吻連發在她臉上
可是
有一個秘密都沒有人知道
她女兒﹐是我站在這裡逗笑的。
我開始極度的難耐起來,可能是蜜桃女孩茶或者巧克力鍋,也可能是喜馬拉雅或金吉拉,說不定根本就是Emmily sparks或Solveig sandnesn。我深刻覺得自己被陷害了。
今天我拍賣中古煩悶,使用期限超過20年,實在很怕脫手不了,誠可議價,但此賣場恕不接受交換。
有一套還挺是完整的建構,我最近不按照計畫弄起來的。有人帶著鐵鎚來敲門,不小心敲錯方向,什麼跟什麼都碎了。
如果連我也一起碎了,豈不更好?
也許該為了所謂someone,再度走進醫院。療程要起碼4個月,能不能真正好起來,醫生總是要我合作。
今天我對擦玻璃的人有特別好感,感覺穩潔的氣味十分上道。一種無可取代的心情,不能取代複製,無法再造也不會變成中古。我賣的是煩悶,不是心情。
究竟要不要改變?再自私ㄧ點,再公正一點?我也不想要再犧牲某某,讓某某的青春快樂換我一場賭注。雖然某某早沒了青春快樂。
我一向自認自己不是能賭博的角色,但沒想到早賭下去了。十賭九輸,我不想再要什麼認同或稱讚支持,有沒有我早賭了。
昨天和Tszyin b去的大學O-Day,心裡的一團火沒被燃起,得來的反而是一鼓不安。唉,人生的交叉點,我將要如何取捨。
電影文宣說靈魂重21公克,沒想到靈魂比過期益樂多還輕,那我到底是不需要珍惜,還是得緊握在手裡?
Je suis perdu.